【切刚/cha刚】lucky colour

假面骑士DRIVE同人

CP:Chase/诗岛刚

分级: 普通(越来越短(不割腿肉就没粮吃(委屈脸

 

“刚君,你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

在开完最后的作战计划会,本愿寺课长突然追着白色外套的青年喋喋不休。

“课长,你放心,明天的计划不会有问题。”

“刚君……那个……我帮你占卜了一下……”

“……”

“好好好,我知道了。课长你就安心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打发掉一脸失落的名誉总指挥官,诗岛刚一步一定地走回休息室时,望了一眼窗外,积蓄着薄薄一层灰尘的玻璃也无法阻挡淤积起成片成片的乌云自一片黑暗的尽头以极其迅猛地速度翻滚涌动而来,它们迅速地遮日盖月,如同要吞噬世界上每一点光亮。

这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虽然诗岛刚从来不信直觉或者预感,还有本愿寺课长每天雷打不动的手机占卜,但腹部的伤口传来隐约的刺痛,让他不由得对于明天的结果给出最糟糕的猜测。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思考到过无数个结果,最好的最坏的,自第一次穿上Mach的白色盔甲以来,他就暂时抛弃了人生的其他规划——摄影师,他当然是想当的,但只能暂时作为下辈子的人生计划了吧。

洗完澡,诗岛刚从一沓印着他名字的彩色T恤里随便抽出一件穿上。不知道是因为止痛药的效果太差,还是他的脑袋里装了太多未尽之事,没有月光的夜晚也无法顺利入睡。想来一年以前他还是个沾到枕头就秒睡的体质。

今夜……也许这是诗岛刚最后一个晚上——这个念头才是缠绕他直率神经的元凶。

所以,他无法不想到在之前战斗中负伤仍未出院的姐姐。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他无法割舍的东西,那只有他的姐姐。所以想要再看一眼她的笑容……至少让她清晰的停留在自己脑海里,就像他曾经按下快门,留住的无数奇妙瞬间。可连夜去医院不但会打扰她,更会影响明天的战斗。

他无法压抑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把他因疲惫而仅剩的一点睡意也一股脑赶走。

诗岛刚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始终没有松开眉头,心里说服自己只在医院的窗外看一眼就走。他立刻披上白色外套,控制脚步声放到最低,蹑手蹑脚地走到临时Drive Pit维修站的门口。

“刚……”

在他刚想翻起金属卷帘门时,就被那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叫住,吓得他头毛静电一样往上竖起。

“你也……睡不着?”

这人根本不需要睡觉啊,诗岛刚想收回脱口而出的疑问句却为时已晚。
他一低头才察觉到撞在他没空把泥土擦干净的运动鞋后跟的紫色原型车。小车往后退了十几米回到主人手里,诗岛刚的视线也沿着那个轨迹落到他身后站得笔直穿着紫色皮衣的青年身上。他跟平时看上去没有一点变化,仿佛雕像般的五官鲜少受到情绪波动,在只有一排夜灯的车库里看上去更加僵硬。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沉默地看着诗岛刚,也没有要回答他问题的样子。

“啧,我只是……去……”

诗岛刚撇了一下嘴,把乱糟糟的刘海往后一捋。换作从前他绝对不会向这个人多解释半句,但现在他仿佛能穿透那执着的眼神,从里面读到更多来自于这台系统的隐藏讯息。
哧,只是多此一举罢了……诗岛刚自嘲般笑了一声。

程序怎么会明白呢……或者说,就算不解释,他也会明白。比人类更加纯粹地明白人类的情感。就像他白天明知道会被否决还是要提出让他留下养伤,代替他战斗的想法。所以,这个简单又麻烦的机械生命体再次如法炮制——

嘶。疼痛像随时来访的不速之客,让诗岛刚不得不打消这些有的没的推定,将注意力花在不让自己的肩膀抖得太过明显。

“这是我拜托西城究……”

诗岛刚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会被拉住,还有些类似人类的体温从对方的手指和自己的手背传到了他的大脑,仿佛正在忍耐的身体也突然放松下来。然后,什么东西塞到了手里。他摊开手掌,是一张照片,上面是穿着警服在久溜间驾校的草坪上诗岛雾子和泊进之介的合照。他当然记得这是回到日本后不久用自己的相机拍的,还是他强行让姐姐和进哥站在一起拍的。

“我的相机?”

“保存在本愿寺课长那里。”

“我知道。”

“所以,刚,回去休息。”

“……”

诗岛刚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突然抽动了一下,是因为被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或者别的什么。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本想干脆地回一句‘多管闲事’,最后却只是对着那张扑克脸轻轻点了点头,把照片踹进外套就大跨步回到休息室。

关上房间的灯,将姐姐的照片放在枕边,奇怪的安定感让诗岛刚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他仰面凝视天花板,突然发现一道温柔的月光透过被微风吹起的白色半透明窗帘照射进屋里。他抬起头,看到柔和的玉白色的光从云层之中逐渐将浓烈的黑暗一层层剥开,在夜空中形成一轮放射状的圆。

月光虽然冰冷,却还是能照耀人心。

借着这束光亮,诗岛刚又看了一眼照片上微笑两人。突然想起刚才本愿寺课长一改平日笑嘻嘻的面孔,一本正经拉着他说的话:



“刚君,你明天的幸运色是……紫色。”

end.

才发现1983年就有这样一本神奇的名为《シャア猫のこと》(浪花愛)的赤紫猫化同人……实在非常好奇内容,这个封面也太(捂住鼻子)卡尔玛喵爆炸可爱……呃……日拍上价格有点夸张……但又真的有点想看哎~


后面是山蓝的赤紫本……嗯……大家都不陌生了……

【切刚/cha刚】願い

假面骑士DRIVE同人

CP:Chase/诗岛刚

分级: 普通(沙雕文……又短又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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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se一直有一个想法:捏诗岛刚的脸。


这个奇怪的想法可能产生于为了确定他有没有被冰针控制记忆看过他的耳朵之后,那时不过单纯完成任务,但不知从哪天开始,每次看到诗岛刚因为生气或者其他什么对他毫无理由嫌弃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就产生了一种想捏的冲动。

他不太明白作为一台程序严密运转正常没有感情的安卓机,会有这种奇怪想法。但这可能就如同看到床上有一个柔软蓬松又巨大的靠垫时,就想一头扎在上面——他猜测着诗岛刚脸颊的手感一定比靠垫好得多。当下不禁戳了戳自己,因为明显比整天叫嚣唱名的白色骑士瘦了一圈,所以缺乏脂肪和胶原蛋白的拟态皮肤除了立刻反弹成平日的状态并没有带来其他特别的感觉。于是就更好奇捏一把诗岛刚的脸会是什么触感。

他从来没想过否决这个念头,也没觉得不妥,当然也没有主动地付诸行动,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诗岛刚讨厌他。别说捏脸,只要距离缩短到三米之内,他脸上的警报立刻就拉响,更准确的说只要出现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里,他就瞪大眼镜,一脸要报警的表情,简直巴甫洛夫反应。

即便如此,这个念头却有增无减,特别当他看到诗岛刚的脸颊靠在进之介肩膀时挤成冰激凌球正在融化的样子,导致他忍不住直勾勾地看诗岛刚,当事人和旁观者都觉得那视线强烈到好像真的带了勾子,但又不明所以。

他也觉得自己的机械回路里好像出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bug,虽然不知道哪天这个bug也许就因为某个契机让整个程序崩溃了,但Chase却还是放纵它的存在。他给自己最佳的解释是这种想法仿佛让他有类似又接近些许人类的自觉,虽然经过演算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是错觉。

但其实,还有其他原因。比如他待在特状课堆满杂物拥挤的办公室时,也会看看被弃在角落的那套粉色兔子毛绒外套,他还跟西城究请教过关于这套服装的用途。对于曾经有一个Roidmude亲友的小究来说,一开始就没有对同样身为Roidmude的Chase带任何偏见和恐惧,交流丝般顺滑。毕竟他还亲眼看到他帮助雾子的场景,面不改色地啪唧一枪送上一块腹肌,除了感叹帅气,还是帅气。小究还悄悄记录过一笔作为日后写作素材:机械生命体。归类:男主或男二素材。外貌:唇红齿白,黑发飘逸。虽然是在大马路上随便Copy的一个买菜青年人间体,却意外还是个帅哥。ps.面瘫显得更酷。特点:沉默、冷静。备注:前期是神秘炫酷的初代骑士,后期加入天然呆属性萌度翻倍。这么总结下来,这套人设还真八岁到八十岁男女通吃,连本愿寺课长都感叹过Chase非常可靠。唯一不吃的大概只有我们自信活泼可爱迷人的小Mach了——当然谁都理解如果也像小刚背负父亲是万恶之源那样的命运任谁都会对Roimude抱有异样敌意吧,但刚终究是刚,他潜意识里的正义总在他的心将要坠入悬崖前把他拉回来。所以,从他和Chase一起考出四轮驾照后,关系明显就没有以前那么恶劣了。小究在办公室里见到Chase的频率也大大提高,只是他没想到这台完美安卓还对毛绒玩具有兴趣。

看到Chase面无表情地伸手摸了一下兔子垂下的耳朵,瞳孔跟着放大了一点。他想对于身体由特殊金属浇筑,除了人类拟态外,通常都保持坚硬冰冷的Roidmude来说,向往柔软的东西好像一点都不另人意外。人总是会特别向往自己缺失的东西,机械生命体可能亦如此。

Chase也调转过方向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他没有想捏诗岛雾子或者泊进之介的脸,或者其他特状课的人,偏偏是诗岛刚呢?在肌肤接触上,他也就拽过他的耳朵,掐过他的脖子,顺带干过无数架(肉搏一次,变身后无数次)。至于两次抱住雾子的经验,都让他确认她还挺瘦的这件事实。泊进之介就更不用说了,两条腿一折二可能还比普通人长,所以看到他时,脑海里就莫名会联想到两根饮料吸管或者食堂里的筷子,从一开始进之介就跟‘柔软’这个词差了十万八千里。当然也可能是他下巴长的那颗好像reset键一样的痣,Chase甚至觉得,按一下说不定进之介真的会重启。调转方向盘他已经很熟练了,但对于基本只会一直线思维的程序来讲,能想到这个层面实属不易。所以得出结果更加弥足珍贵了——果然是因为诗岛刚胖。平时他裹得还不算少,事实上在久瑠间健身房还碰上几次穿背心的诗岛刚,看过经由器械锻炼在人类定义里匀称有肌肉的身形,但毕竟脸胖决定一切——如果诗岛刚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想必会立刻回到第一次邂逅时,分分钟把他拆成集成电路板或者打到废品回收站。但让一个Roidmude来正确判断胖瘦是无理可循的,他们并不存在一个考量范围,毕竟只是复制人类肉体和情感,一旦复制成功就会基本保持复制者的外貌,他们可以不进食依然正常运转,当然不会有发胖或者变瘦的烦恼,毕竟肉体只是一个模拟状态,归根结底还是机器与核心。其实Heart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他从来就把Roidmude定义为高于人类的新物种,自然有别于其他被生产出来协助人类工作的机械。而Brain和Medic也完全不会反对,他们的铁则就是Heart大人说的都是对的,如果说错了,请参考前一条。

思来想去,他没有其他什么理由里否决自己的想法,最后的结论,Chase还是想捏诗岛刚的脸。


后来,在Krim的建议下,特状课还给Chase举办过一次生日,人类的仪式大概能让一个强烈想体会人类感情的机械生命体更接近人类吧。Chase眨了眨眼,乖乖地被套上锥形小纸帽,听到办公室里的人在为他唱生日歌时他才确定,诞生的日期原来还需要庆祝,这也是人类的规则。

“吹蜡烛时要许愿哦。”

雾子提醒他。

Chase点点头:“我的愿望是……”

“愿望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不灵了。”

进之介赶紧补充。

“原来如此。”

Chase认真地闭上眼,默默许了一个愿。
吹灭了插在特制骑士Chaser骷髅图案的蓝莓蛋糕上的‘3’的蜡烛时,他才发现门口站着那个穿了白色外套又不愿走进办公室的人。穿过特状课其他人,他的视线落到他又因为一些复杂的情绪波动而鼓起的脸颊。所以,作为生日愿望的话,也许……

再然后的时间里,战斗让他无暇在意自己这个愿望了,直到他的核心爆炸。



所以,就算不说出来,愿望还是没有达成啊。

end.

【快银夜】soft time

X-MEN电影版同人

CP: Pietro Maximoff / Kurt Wagner

分级:NC-17

(翻旧文时看到这篇,没发过,顺手一贴,反正……现在……应该没人看了……虽然……还是有点期待下半年的粉红凤凰黑凤凰(什么拖到了19年啊(眼神死…


15:00

泽维尔天赋学院今天的风儿,依旧喧嚣。

只怪在草坪上举行的一场足球比赛。所有学院男生都参加了,女生则组成了拉拉队。

也许你没猜到,这是一场禁止使用变种能力的友谊赛,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可能是为了避免上个月的美式橄榄球比赛后全面重新植树、填湖、和拯救花园的一系列工作。谁都不想下周再重新修一个足球场,否则所有年级学生连户外体育课都要暂停了。

当然这主要是X教授的建议,毕竟在学生时代,除了战斗和学习,用荷尔蒙挥洒一番青春,保存一份无比珍贵和浪漫的回忆何其重要。好比他脑内用二十六个字母和十二星座分别归档的女朋友——在他心情极好或者极糟糕的时候给不常来学校的M(E)字打头特聘老师看个够。

但是,并没有人禁止拉拉队使用能力……踩着粉色轮滑的Jubilee从开始就燃起了烟花;金色塑料线彩球在天空飞来飞去,Jean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似乎不太喜欢黄蓝相间的拉拉队迷你裙;Ororo想放一把闪电作为比赛开场最后还是被Hank老师默默阻止,所幸她跳的激光剑双人舞还颇有看点,后来进入学院的插班生Psylocke同学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跟Ororo一起排练这支舞将近一个月的事实。

 

15:20

“老师,我要投诉Peter使用他的能力。”

Scott Summers同学一个转身,脚下的‘红’球就被一阵风带走,猜都不用猜是谁。

“嘿,我可没用!”

Peter同学已经射门,忙着摆pose的Alex Summers同学根本没在意球到底是射在左上还是右下,自从在废墟里被挖出来后,他就更在意皮肤和头发的保养了。相比起来,对面不能伸出钢爪戳球的狼老师,因为人手不够而被迫成了守门员,已经许久一动不动——足球始终没有被带过到他的那个半场。

Scott的投诉遭到了裁判Hank老师的驳回。

Peter没有使用能力,对于这点他自信满满,顺便咀嚼着嘴里的口香糖又吹出一个白色泡泡。

也许没有人会想要跟变身后的Hank老师理论,但同样没有人会质疑他权威的判决。但过不了多久,本队的队友就开始投诉Peter故意向敌队的那个手长脚长的蓝同学放水——至于Hank老师为何突然变身,似乎是半场休息时,一直在观摩的X教授突然失踪造成的,有目击者看到他的轮椅浮在半空。

 

15:50

 “我只是脚……滑了。”

Peter微笑着向队友解释道。不用放闪光弹了——Bobby同学表示,不是单身狗也要被闪瞎了。

“嘟!”

裁判哨声再次响起。喜欢用冰和火的两位同学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最后在弄起一阵波澜前被裁判双双罚出场外。

 

16:25

“Kurt同学犯规,不能用尾巴带球!”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啊!”

刚被John同学烧出一个坑的足球场并没有及时修复,再加上一时紧张,他砰一下从场上瞬移。

 

16:45

1:1的比分保持到了结束,场上只剩下一个选手,局面惨不忍睹,Scott独自迎接着众人的瞩目,简直想甩掉墨镜摆一个更酷的造型,索性及时被最善于对付这种场合的哥哥阻止。但大家表示这场友谊赛非常难忘,并强烈要求下个月要继续来一场——可以使用能力的足球比赛——在不破坏公物的条件下。

 

18:00

Peter用加速在学校找了很久。当他再见到Kurt时,Peter简直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Kurt静静坐在花园新修的秋千上,却仿佛换了一个人。

“Peter?”

他转过身,眼睛已经不再是正在灼烧的太阳金黄色,而是带点灰色的绿,好像初春的大地,所以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柔和。个子没变,身上还套着那件红得让人着急的大T恤,但肤色却不再是蓝色。

“Ku……Kurt?你怎么变成了……”

“刚才瞬移时到了Hank老师的实验室,等我醒过来就成了这样……老师说,是他在研制的新药起的作用……应该只是暂时的,但……”

Kurt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滑滑的,没有一丝刻印;五根手指用力撑开手掌,加起来一共是……十。太多了吧!他龇着牙……哦这太整齐了,没有尖牙一点也不好看;上帝,也没有……尾巴!Kurt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刚走两步就差点失去重心跌了一跤。

“Kurt你怎么了?屁股疼么?走路姿势有些怪,我昨天并没……”

“不是!”

Kurt涨红了脸,在平时也许Peter还会质疑自己的视力,但现在他才清晰地看到每次Kurt害羞时脸是有多红。

“只是没有尾巴不习惯。”

“你很快会变回来的。”

Peter及时准时以及适时地揽住他的腰。

“Peter……你一定觉得现在的我很丑……而且我好像不能瞬移……”

Kurt收紧肩膀,闭上眼,但什么都没发生,自己还在Peter的怀里,这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不……”

事实上Peter早就看出了神,也许以前必须在大太阳头下才能看清Kurt的五官容貌,但现在,只要有一丝光,他的脸就好像能折射出千万缕光芒,他的皮肤简直白得过分,Peter觉得自己就快要在这片光里融化了。幸好,太阳快落山了,夕阳把面前紧皱眉头的人的嘴唇照得通红。Peter低下头,捧住那愁云惨淡的表情,吹开了唇上的阴霾,将最后一抹余辉锁在彼此之间。

 

18:30

Kurt几乎喘不过气,换作平时他早就一溜烟砰走,就像他跟Peter的初吻时,紧张到躲进了危险屋,但现在他无处可逃。

Peter当然不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自己已经不蓝的小蓝友不会有因为害羞化作一溜烟消失在自己怀里的机会,虽然他觉得一直追逐那团不知下一个地点会是哪里的硫磺烟雾也是件格外有趣的事情。

“Peter放我下来!”

银发青年当然不会如他所愿,收紧手臂,像无数童话剧里王子该如何抱公主的姿态。他现在走得比普通人快,却比他自己跑步的速度要慢得多。

 

18:40

“不会太快吧,我稍微调整了一下。”

他希望Kurt也能分享到一点他眼中的时间——他觉得只有可以穿越空间的Kurt能够理解。Peter曾经认真地研究过时间算法,在某本东方古籍中曾写道:一弹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他们的时间都能用刹那来计算,这是不是太巧了。

 

18:41

Kurt瞪大眼睛,第一次仔细地观察着身边流逝的一切,学校大厅上的挂钟里,细细的秒针变得好像融化掉的太妃糖软绵绵地往下坠;掉在半空中的玻璃杯里,橙色的橘子水像扭动身体的舞者;走着完美弧线划过半空的棒球带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挥动翅膀的蝴蝶,他甚至能看清蝴蝶如何落在花上,柔软花瓣上的露水像一颗液态玻璃球般被弹到半空,来回晃动发出半透明的光。原来Peter的加速世界是这么柔软,就好像他曾见过的一副画,时钟软得融化,耷拉在树枝上,那幅画叫‘永恒的记忆’,Kurt曾经非常不理解,但现在似乎有一点明白。

 

18:42

“上帝啊,好美,Peter。”

小鸟从Kurt鼻尖振翅飞过,落下一片轻飘飘的白色羽毛。

“这样的风景只有一个人欣赏,太无聊了。”

在羽毛掉在Kurt鼻梁上之前,Peter伸手将它捏住,轻轻吹走。

“我可以陪你一起看。”Kurt垂下眼睑,黑色长睫毛在微风里跳舞。在Peter看来他现在更像一个天使,虽然没有翅膀,但是带了光圈,将他牢牢地套了起来。

 

19:35

夜色很快降临,在他们面前如同倾倒的墨水瓶逐渐把天空染成了深蓝色——Peter已经开始有点想念这种颜色。

“我们要去哪里?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更应该干一些晚上才该干的事儿。Peter吹了一下口哨,还忙着欣赏面前人无法掩饰的一点点细微表情,直到他的双脚踩到了细软的沙子,才将Kurt放下。

 

19:42

他们如同顽皮的小孩,一见到大海就兴奋地冲了下去,一层层浪花被明亮月色照得发光,在他们小腿间绽放。Peter突然有种神奇的感觉,就像X教授所说的,像一个普通人感受时光从身边流走,不急不慢,让它们自己凝固成一颗颗珍贵的宝石沉淀在回忆里。

所以他拉住Kurt手的那一瞬间,都不觉得时间过得太慢……而是太快太快了……快得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些砂砾如何擦过他们四肢,缓慢地随着波浪卷进两人的T恤里。凉凉的又痒痒的,但Peter一点都不在意,他忙于让两人的嘴唇相贴然后分开,在看清Kurt那双绿到透明的瞳孔里映射出自己的倒影时,又将距离缩短到看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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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收到了来自 @Tsuki 太太的明信片,看看邮戳寄了十几天才到……我都以为收不到了呜呜呜呜他们真可爱我永远爱切刚~产粮什么的完全OK~

tag就不打了(

【剑始】shutter

假面骑士剑同人

CP:剑崎一真/相川始

分级:普通向,超短,没啥剧情……


*

流浪这个词本来带着无限浪漫情怀和遐思,但对于某些人来讲却并非如此,比如剑崎一真。

流浪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

他想,他要走得很远……很远……远到能让他忘记曾经出发的理由。但地球也不过是一个圆,也许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


“麻烦加满油。”

“好的。”

带了鸭舌帽的青年赶紧从加油站冲出来,露齿而笑,配上他古铜色的皮肤透出健康阳光的感觉。等到吉普车消失在公路的地平线上,他便脱下了身上的工作服。

“不干了?这才刚三个月,可以转正……”

“不,谢谢一直以来的照顾。”

青年向比他看上去老了十几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礼貌道别后就走出了加油站,即便大叔脸上满是遗憾。

“剑崎!”那个大叔看来还是有些不死心,“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找我。”

青年一边走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副墨镜带上,他当然不会再回来,但最后还是不忍心地点了点头。

对于工作和生活需求的平衡,剑崎一真早就做了一份计划,不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三个月。除了肉体,他依然只是个普通人,曾经渴望过真挚的情感和人与人之间相互温暖的生活,但现在他无法在任何一个地方留下情感,一只猫、一条狗、甚至窗外那颗梧桐树,都能让人留恋,所以他必须在有更多留恋的时候离开。

长时间的日照和风春雨打让他的皮肤看上去更黑了,但UNDEAD不会衰老,当他的手臂留下绿色的血液时,他的身体就定格在了那一刻。那个时候他是否思考过放弃人类的身份,与UNDEAD融合是最好的选择,也许并没有,他只思考过一个问题:如何让相川始像普通人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在这个和平的世界上。

他离开得很匆忙,反正已经做过道别,再多留一分钟就会多一份留恋。但是又怎么可能不留恋?去超市时,剑崎绝对不会买牛奶,更不喜欢去咖啡馆。应该接触一些陌生的东西,让它们慢慢把记忆覆盖掉,也许有一天再回想起来,嘴里就不会只泛起一阵苦涩。

他尝试远离城市在荒郊野外生活过一段时间,然后又慢慢回到偏远村庄,但再也没有回过大城市,熙攘的街道和成群的人容易跟从前的很多回忆重叠起来。他不是害怕回忆,只是有些事情在经过一番又一番的深思熟虑后,不如还是放在一边。

流浪的途中他打过很多零工,一来他需要生存,二来这也能消磨掉很多时间。总不能整天靠打猎为生,当然他也考虑过长期定居某地,过上完全自给自足的生活,但始终没有办法真正地一个人生活。他最终选择游离于世界边缘却又不完全脱离这个世界,因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离开他远远的,就好了。

他当过出租车司机,在他攒够了一笔上驾校的钱以后,选择了一间似乎很有名的驾驶学校,被一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的老师教会了开车。载客时他不会主动跟乘客说话,而是单纯地聆听各式各样的陌生人向他倾吐不同的生活遭遇,有关亲情、有关友情,也有关爱情。他只会‘嗯’几下,或者点点头摇摇头。临近子夜时分,他的脑子里也会划过一个荒谬的想法:对于相川始,他到底报着怎样的感情。当他认认真真分析解构以后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无关紧要。不管哪种情感,都驱使着他离开他,越远越好。但越这样下定决心,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就叫嚣地越强烈:只是再看一眼,或者只是再听一下声音。

这大概出于人类本能的欲望,他还活得不够久,才刚熬过几十年,对于未来漫长的道路来说,这点时间连地上的一颗砂石都不算,所以意志还没磨练到可以每次都好好压抑自己的欲望。也许再过一百年,或者两百年,他便能习惯这种状态了,毕竟不习惯,也没有第二条选择。他的眼前是一条宽敞而明亮的道路,人们会在路的两旁生活,世界会随之改变,科学、政治、战争、兴衰……这些看似庞大隆重的词对剑崎来说都微不足道,如果生命没有尽头,他就成了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为了走得更远,他也学了很多语言。不知道是不是成了UNDEAD学习能力也变强了,何况他有着大把大把时间。准确地说,对于不老不死的UNDEAD来说时间是永恒的,是没有起点和终点的莫比乌斯之环。原先在上面爬行着一只虫子,而现在是两只,所以,不会那么寂寞了吧,就算他们永远无法在某一点相会,永远只能在遥遥相望的时间河流里随波漂荡,至少知道彼此的存在,就不会觉得寂寞。


又是一个爽朗的秋天,剑崎可以安静地在公园的长凳上坐一下午,什么都不想,看着发黄的落叶一片片从枝头掉落到地面,再被风卷起到半空。

“先生,不好意思,能给我拍张照吗?”

在他面前迎面走来一对年轻情侣,手挽手,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可以啊。”

剑崎站起来,接过他们递来的相机。短发青年指了指相机上突出的白色按钮说:“按这个就行了。”

剑崎点点头,举起相机,从取景器里看到正在用手臂努力摆出一个爱心姿势的两人。一道阳光便遮蔽住了镜头,他忍不住眨了一下眼,调整了一下位置,却发现取景器里只剩下一个人影。他定睛一看,那个人穿着卡其色短风衣,清爽的黑色短发,身材瘦削。他低着头,手里举着一捧花。不一会儿,便抬起头,努力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对剑崎来说无比熟悉,又有点陌生,因为太过久违,也因为他总试图抑制这个微笑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频率。此时,他愣了一下,而后赶紧按动快门,镜头咔擦响了一下,剑崎放下相机,那对情侣就说说笑笑地向他走来。

“请看下拍得满意吗?”

剑崎递过相机,微笑了一下。

“很好,谢谢,非常感谢。”

情侣对着照片预览脸上笑意更胜。

“再见。”

“再见。”

情侣挥手向剑崎告别,目送他们走远后,他又坐回到长凳上。他当然知道,刚才不过是大脑里某处显现的一个错觉,但却感到胸口涌上一阵温暖,即便秋风强行吹开了他的领口,那股温暖依然如同永恒的阳光久久不会褪散。

始。

那个名字再次占据了他的思绪,偶尔他也不想强迫自己去忘掉,就让他任性地暂时填满自己的回忆吧。毕竟剑崎一真始终相信,他们会活得好好地,可以遥望同一片天空,可以目送同一轮夕阳。能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end.

【切刚/cha刚】Allergy

假面骑士DRIVE同人

CP:Chase/诗岛刚

分级: 普通(可能有点擦边(OOC

((果然没能在314写完눈_눈拖延症就不要在意什么节不节了……

*

“为什么要阻止我砸门,你就不想想我们怎么出去?”

“本愿寺局课长说过,不能破坏公物是人类的法则。”

“那也不能等死啊!”

“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人来,这里也有通风口,我们不会死。如果刚饿的话,这里还有食物……”

“……我知道。”

“所以……”

“我知道了!”

 

诗岛刚脸色煞白地盘腿坐在有些凉飕飕的水泥地上,手指来回点着墙壁,发出哒哒哒的恼人声响,就像他烦躁的心情。被莫名其妙关在充满各种储备食物和杂物的仓库里并不算什么,他觉得气愤的原因在于眼前这个三拳打不出一个表情的机械人。

“你过去点。”

他用手指了指墙角示意跟自己面对面穿了紫色皮夹克的青年挪动到那里。

“……”

青年一点都没有反驳的意思,就乖乖走了过去,身体倚靠在白色墙壁上,一只脚抵住旁边的脚手架,双手抱胸,只是那双比凌晨十二点的夜空更深邃的眼睛还是像监视器般盯着诗岛刚的方向一动不动。

说什么不能破坏公物也只是徒手打不开被反锁的保险门吧。诗岛刚立刻翻了个白眼,当他翻下来时那种强烈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不管他如何一边想一边变换着视角上下左右前后飘忽,回过神,发现面前这台安卓机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脸部范围。

到!底!有什么好看?!——后来Chase向他说明这是所谓的省电模式,鬼才信。

最后他的眉毛还是经过来回起伏波动拧成一个结。要这么过一夜,不能洗澡换衣服是另一回事。现在的选项只有跟这个扑克脸面面相觑一晚或者被他盯着就地而睡,或者趴在那张仓库最里面还没半人长的矮木桌上睡,凳子都没有,光想象一下就鸡皮疙瘩掉一地,总之没什么更优选择。

经过葛城事件之后,诗岛刚虽然不愿承认,但跟这个所谓的假面骑士Chaser的绝对性敌对关系还是不由他自己控制地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要他现在手刃这个机械人,或许会有点犹豫。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妥协并打消击败这只Roidmude的念头,Roidmude终究是要被毁灭的,这样的情绪始终没有松懈,只是察觉到自己内心多了那么一点迟疑就让他更加急躁不安——特别是当那个‘人’在战斗里为自己挡枪时。

位于仓库最顶端的那几格十公分都不到的小窗是绝对钻不出去的,要看风景,也只有被切成块的黑洞洞天色,别说月亮,连星星都没半颗,所以诗岛刚根本找不到其他东西来分散注意力,索性托住下巴,闭目养神。

回想一下为了庆祝特状课总算加入刑事一课,诗岛刚最后还是答应了姐姐的邀请来参加庆功会,还主动出力要帮姐姐搬布置用的道具,然后又自然而然的碰上了眼前这个他不想看到的人,并且非常顺利地在下班前因为‘这么不巧你也来帮忙’的一点点情绪波动随手关上了门,自己裤袋里的手机还在那时非常配合地电池耗光自动关机。

这根本巧合到行云流水,就好像他们的摩托明明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却能合体;明明是一只Roidmude却是自己姐姐的救命恩人……所以,都是什么鬼的巧合。诗岛刚真想扯断这些缠绕他曲折人生的命运黑线,却像只玩毛线球的猫咪被越缠越紧。想到这里,他闻到身边一股刺鼻的辣椒粉味道,让他差点打了一个喷嚏,这仓库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啊!他捏住鼻子无奈地往储物架另一头挪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几排装满玻璃瓶汽水的箱子上继续思考人生,双手环绕起来,下意识搓了搓从短袖T恤里露出的手臂——有时情况总是往糟糕的方向发展——越接近深夜气温就越来越低,虽然已经是三月天,毕竟春寒料峭。

所以,参加什么庆功会嘛!完全是为了让姐姐能多笑一下。想到这里,姐姐和进哥没有发现他现在面临的突发状况?不,也许发现了,也许找了一会儿以为他又无缘无故不辞而别,至于那只本来就独来独往的机械人不告而别是家常便饭。或者他们还会担心自己又急迫地寻找新的Roidmude……总之,思来想去,Roidmude就是麻烦之源。诗岛刚又忍不住瞪了斜对面的安卓机一眼,只是没想到他半垂的眼皮因此眨了一下,露出有些好奇的眼神回应他,激起诗岛刚几颗鸡皮疙瘩后又恢复平静。这台安卓机现在正热衷于研究家人、朋友甚至恋人的问题,说什么想要了解人类的情感……诗岛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荒谬,这就好像一个一台空调为了更好的制冷想要成为家庭一员一样荒谬。空调?他突然打了一个冷颤,茶色头毛好像摸到静电球一样竖了起来。

“你怎么了刚?”

机械生命体马上对这个动作给出了反应。黑漆漆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好像重新启动一样。

“没什么,多管闲事。”

诗岛刚咬咬嘴唇,忍耐着不让牙齿打架,他一点儿都不想在一台机器面前暴露人类作为恒温动物的弱点,不过只穿了一件T恤实在让他没信心能面不改色地支撑下去。墙角的人却突然挺直身板,向他走来,搞得诗岛刚满头雾水。

偶尔会在意外的地方体现温柔的机械生命体也开始习得普通人的善解人意,他在诗岛刚面前停下脚步,脱掉自己的紫色皮衣披在他身上,“放心,我不会冷,只是体温模拟系统感觉到了温度一直在下降。”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谁关心你冷不冷?……你……干嘛?”诗岛刚一把拽下碍眼的皮衣,吸了吸鼻子,诧异地问。

“我去开门,用力一点应该可以……维修的话我会负责向课长报告,他应该会理解。”

“说了我没事!不想破坏的人不是你吗?!”

诗岛刚瘪起嘴,不甘心得到这个他多看一眼都非常不顺的机器的恩惠。

Chase停住脚步折返回来,“好吧。”他没有回到那个能被窗户里透出的微弱月光照到的墙角,径直走向诗岛刚,明显比刚才更凑近他一点,坐到了他的身边,让诗岛刚突然紧张地缩了下肩膀。于是乎下一秒,那条曾经他都想过要打断的手臂突然就绕过他的后背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想要挣脱之前却感觉到一股自胸口的机械核心扩散开来的热度。诗岛刚愣住了,他在美国曾经研究过Rodimude的分类、构造、武器装备、战斗模式甚至活动时间,但并没有对他们到底有多接近人类做出任何假设,这对他来说毫无必要,就算百分百地模仿人类,终究是一堆废铁,终究要在他手中灰飞烟灭。但此刻,不知道是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围而失去了思考还是被这让人无法理解的场面卡到大脑停止运转,总之他没有像往常一拳把他打飞。

Chase一言不发,保持这样的姿态,偶尔会按照他怀里的人类的动作调整一点点角度。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就算摆一个晚上同样的姿势,也不会难过,难过的是在他怀里的人类。

这样……真的可以吗?到头来还是要靠这块铁皮取暖,真当自己是空调?那还不如刚才就破门而出呢,但现在改变主意又显得格外心虚,好像认输了一样,真是麻烦!诗岛刚最后还是在这一系列矛盾的心理活动中进入了梦乡。

清晨时分,诗岛刚的生物钟先唤醒了他。睁开眼,张望了一下被晨光勉强照亮的房间,连那束从小窗户里射进来最强的光芒里浮动的细小尘埃都能看得清楚,所以他自然就看清了几乎要贴在自己脸颊旁,虽然已经映入眼帘无数次但又有些陌生的睡颜。光使得本就苍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黑色的卷曲睫毛也长得让人心烦意乱。这是他第一次看到Rodimude的睡颜,他当然不知道这种号称要取代人类的存在事实上还是模仿人类的新物种也需要睡觉,他也根本没在乎过这种事。他不明白为何在一个曾经多次想要了他命的人类身边,这台本该程序严密高度警惕的机械没有任何戒心,反而睡得格外安稳。诗岛刚觉得头晕脑热,心跳也有些加快,一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低血糖,揉揉眉心,掰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时,听到了清脆的金属声音——是谁在开门。这本该是件好事,诗岛刚却愈发紧张起来,与此同时,仍还保持怀抱他姿态的机械生命体也察觉到了异样,倏地睁开双眼。

“早上好,刚。”

“嘘!”

这句话让诗岛刚差点心脏停拍,他立刻抓住Chase和他地上的外套躲到储物架后面,顺便捂住对方的嘴,仿佛有种不知从哪里来的被捉女干的心情,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干,但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刚才的景象,何况开门的还是他的姐姐。

“喂?泊桑,刚的外套还在这里,昨天他不辞而别,给他发短消息也不回复,我想还是让Chase君帮忙送回给他。嗯。是的,可是昨天Chase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大概过会儿才能联络到他……嗯,了解了,那就这样。”

等到这个声音消失在门口,诗岛刚才伸直腰从架子上的纸箱后探出半个脑袋,确认没人后,小碎步走到门口,按了一下把手,舒出一口长气。

“呼!还好没锁。”

他缕了一下被自己睡扁的刘海,回头瞪了还站在原地的没搞清状况的安卓机,用苛刻的语气强调:“你等一下,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仓库,心里盘算着还是暂时不去拿外套,省得姐姐怀疑,东躲西藏地逃开熟人视线,顺利从久瑠间驾校中心回到他暂时逗留的旧厂房。

 

 

*

再次见到Chase又隔了一天时间。真如诗岛雾子所言,他被拜托把诗岛刚的外套送还给他,至于为什么晚了24小时诗岛刚懒得追究,他反而更想追究为什么每次移动新的藏身地,Chase总能第一时间找到。啊,是啊,那辆鬼鬼祟祟的Shift car,用膝盖想就能得出结论。

接到自己外套时,Chase沉默不语,诗岛刚却开了口:

“那天的事,你没对姐姐说吧?”

旧厂房的水塘里倒映出的紫色背影停了下来,黑发青年侧过半张脸,点了点头。

“算你识趣。”

“刚……”青年没有立刻离开,直视的目光往他的方向略微偏了一下,“你的脸有点红。”

“哈?!”诗岛刚套上白色外套,左手捂住半边脸,“多管闲事。”

在他找到能折射出自己面庞的另一块水塘,并确实看到自己的脸颊红扑扑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时,Chase已经骑着Rider Chaser离开。他气愤地一脚踩碎水塘里自己的倒影,打算再换一个藏身之所。

但问题好像并非如此简单。

当天诗岛刚就做了奇怪的梦,具体细节在他醒来时早就忘了精光,他只记得梦里不是飞沙走石,就是龟裂的水泥地板和战斗过后的残垣断壁。他呼吸急速,伤痕累累,双手抱着战斗过后的Chase,听他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没有声音,只有他嘴唇张合却猜不到的单词,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他猛然从梦里醒来,满头是汗。

见鬼了,一定是因为……诗岛刚扑了一把冷水在自己灼热的脸颊上。

两天后,诗岛刚接收到自己的白色Shift car的追踪消息,新的Roidmude很快出现,显然他们目标非常明确——他手中装载有蛮野博士意识数据的Tablet。这是他几乎牺牲进哥的性命才获得的东西,可没那么容易交出,何况它现在除了是假面骑士的一大援助,更寄托了一些他对自己那个陌生父亲的情感。人类的情感确实复杂。他不得不感叹,即便听过无数恶劣事迹,真的再次与自己生父以如此方式见面还是会对他产生类似亲情的希冀,虽然这可能是他的一厢情愿,也可能是他单纯柔软的内心给出的答案,所以至少要用自己的手来守护。

一如往常的变身,诗岛刚特别想速战速决,直接使用了死火状态,很快用必杀技击退了第一只蝙蝠形态Roidmude,在核心爆炸时,面具下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带着深深酒窝的自信笑容。再接下来是没有进化体光肉身就格斗技能满点的008号干部,他不停敲击着腰带上Boost Igniter,早已习惯高热温度的身体,却在一瞬间僵住。旁边一只死神Roidmude的镰刀顺势将他甩到半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重重撞到了墙上,大小不一的石块从他背脊上砸了下来。试图站起来的诗岛刚却愈发觉得呼吸急促,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的温度,就算在Mach未完成升级,有战斗时限需要散热的情况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オツカーレ!]变身器紧急自动解除,一瞬间厄住喉咙的痛苦缓解了许多,然而身体还残留一些麻痹感。视线所及的范围里,那个银白色的身影正在战斗,诗岛刚握紧手里的Shift car不甘地敲了一下地面,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你没事吧,刚。”

诗岛刚从来不会回应Chase伸出的手,这次也一样。

“又知道我在这里……”

“……”

Chase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在他身边绕来绕去飘浮在半空中的那辆黑色车身紫色条纹的小车。

“……跟踪狂。不需要你的帮忙。”

就算这样拒绝,诗岛刚也知道他甩不开身旁这个骑士。

“如果这样……不如先放倒你。”

他从白色外套里摸出绿色的转弯车,刚想插进变身器,却发现小车在他手里抖动好像振振有词。‘什么?他刚才救了我?’诗岛刚把小车放到耳边,发出一声惊呼,‘啊?你这个叛徒!’绿色小车立刻摇了摇车头,‘知道就好。’仿佛自言自语的戏码很快结束,变身器的音效还是响了起来。

“刚,战斗……”

“说了……不用你管!”

变身成为白色假面骑士Mach,诗岛刚立刻打断了他,眼看他完全没有变身的打算,就更加窝火了。但当他再次举起手里的武器,那种灾难般的感觉又向他袭来,并没有进入白热死火状态的Mach突然体温升高,喉咙口被熔岩堵住一般又干又热。

“刚!”

Chase素来低沉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诗岛刚无奈地解除变身,才又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花了一点力气站起来,一把推开想要扶他的人,骑上自己的摩托绝尘而去。

“错觉吧?呵呵……”

脱掉机车手套,诗岛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变身器,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在他浅褐色的瞳孔里闪耀,里面还有他脸上自嘲的笑容。

“是不能变身吗?”

这是诗岛刚得出的最坏结论,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抓住了Mach驱动炎,想要再次证明自己的判断。

“果然…只是……?!”

诡异的感觉立刻打断了他的笑容,自他指尖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线往上窜。怎么回事?喉咙口好似在刚才的基础上火上浇油,让他呼吸困难,面红耳赤。他抓住自己的T恤领口,白色的热气自张开的毛孔冒出来,能量很快流失,身体失去重心的瞬间,视线灼热到地平线开始溶化了一样流动起来。

“喂……你……”

昏迷前,视网膜里残留的是让他讨厌的一抹紫色。

*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过敏症状。”

“啊?什么?过敏?”

“人类这种生物,可以对任何东西过敏,比如有对药物过敏、对蔬菜过敏、对肉过敏、对水过敏甚至对空气过敏。”

“真的假的啊!”

“医生怎么可能对患者胡说。”

“这倒也是,所以我……不会吧?对金属过敏?”

“按照你的情况很有可能。”

“可我以前从来没有……”

“过敏症并不是从你出生开始界定的,你对一样东西过敏完全可能爆发在任何年龄任何情况下,也许是精神上的压力也许是身体上累计很久免疫功能紊乱的结果。”

……

“那要怎么治疗?”

“先从药物开始吧,我给你配一些抗过敏药,当然不排除是心理造成的症状,所以调解好你的饮食作息和心态。”

“那医生多久能好?”

“这说不准,很多人的过敏症要伴随一辈子……”

“不可以!这决不行!”

“诗岛刚先生,我真的爱莫能助。现在只能建议你尽量不要接触金属,也可以带绝缘手套,这样就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了。”

“这……太影响了!”

诗岛刚简直不能相信作为假面骑士的他竟然对金属过敏。全天候戴手套?骑Rider Mach倒也算了,但是脸也不能接触要怎么变身和战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无能为力,现代医学也有很多空白……”

“对了,医生送我来的……?”

“啊,你说那个穿紫色皮衣的,是你的朋友吧?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只是一个……算了。”

诗岛刚抽动了一下嘴角,内心的总结需要超过十句话描述,索性放弃,抓起医生的诊断报告起身,打算离开。

“切记,不要接触过敏源,不要小看过敏症,严重时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一周后如果有没任何进展可以来复诊。”

医生的话里诚恳多于言过其词,诗岛刚扯了一下衣领,消失在了白色病房门口,窗外不知何时随春风飘下几片淡粉色樱花花瓣。

(后半没有【】但画风突变……放链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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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了字数,本来只是一辆小车的序,有后续……有后续(写出来自我鞭策

【明了明】a strange fish (1)

恶魔人同人

人鱼AU,莫名逗逼,都是我的锅。欧欧希。 应该偏明了,但我不介意无差,反正清水(介意慎


 

第一章  岸

这条人鱼有些奇怪。

他没有传说和古书里赞颂的鳞鳞波纹,更没有可以蛊惑任何人类投海的曼妙歌声。 他的头顶长了一双类似蝙蝠翅膜般的鱼鳍,嘴里除了细小的上下两排尖牙,还长了两颗看到就让人退避三舍的尖锐獠牙,身体光滑得类似海豚,尾部和手臂是墨黑色,躯干则是海藻般的浓绿,这让他更容易伪装捕猎。他的吼叫沙哑地沉,生气时更像一头怪物。海底的其他人鱼将他视为异类,毕竟这长相实在不够唯美。大家除了恐慌更多地是厌恶,根本没人把他当作人鱼,他们都管他叫“恶魔鱼”。 

咳咳!这都是人类污染大海造成的!好像涂了烟熏妆的恶魔鱼无奈地双臂交叉,但就算这么说也没人相信,为什么被污染的只有你? 为什么呢? 恶魔鱼自己都不知道。拍了拍尾鳍往岸边游。 

人鱼的构造很特殊,有鱼类的腮亦有类似人类的呼吸器官,只不过因为退化让他们能够脱离水的时间不像人类那么久。这点他并不太在意,反正他不需要长期生活在陆地,自己的食物源还都在海里,但只有一件事让他非常在意。

 

*

恶魔鱼一个不小心忽略了重点,因为这天格外风平浪静,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银子一般的波光,初夏的季候风也柔软地想让人张开双臂拥抱,湿度最佳的空气里满是自然的邀约。这种时刻特别适合牵一条虎头鲨在海岸线旁散步。虽然这么想,恶魔鱼可没这么奢侈的宠物,更没有钱买昂贵的变形药水把鱼尾变成人类的双腿在沙滩上奔跑。他此刻正斜着身子躺在被太阳烤得有点热乎的沙子上,尾鳍欢快地搅动着堆起一小撮土丘,半眯起眼睛,品味另一种人生乐趣。

“这好吃得过份!”他几乎吼着夸赞。

“喂,你也太容易上钩了吧。”一头好像刚出生三天的小鸡仔的绒毛般柔软的金黄色短发在魔鬼鱼面前晃,让他一抬起头就突然产生一种伸手去摸的冲动,可惜够不着。

“是鱼比较好吃。我可没吃过烤鱼。也没碰到过用烤鱼捕鱼的人。”他吸了吸鼻子还是决定把网里的鱼先解决了。

“我只是突发奇想。没想到真有上钩的。”金毛少年的笑容也跟他的发型甚为相配,好像浇在黄油上的蜂蜜。本来不喜欢甜食的恶魔鱼都有点想尝一尝味道。但是他转念一想,他可不吃人,人肉一点都不好吃,就算这只看上味道不错的样子,也只是徒有一个具有欺骗性的躯壳罢了。

“不热吗?”恶魔鱼注意到这个‘美味佳肴’在夏季还穿了能遮住手臂脖子的白色长外套,至少在他印象里,普通人类都是背心短裤来的。

“不疼吗?”少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用另一个问题反问还在网中的鱼,然后手臂往后收紧了一点。

“哎哟!明知故问!”恶魔鱼的尾巴被结实的尼龙线箍起来,快掐出一片菱形格纹的花纹,但嘴巴还停不下来。

“哈哈哈。”恶魔鱼掘起的嘴唇上还贴着烤焦的鱼皮和白色鱼肉让金发少年笑了半天。“你好像一点没有危机意识,真的不怕我把你带回去煮了?我今天可是守在海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免了吧,劝你重新钓一条,我可难吃了,又老又硬。”魔鬼鱼对自己的身体还是颇有自知之明,毕竟普通的鱼叉根本刺不穿他看上去光滑但其实特别坚硬的表皮,更别说人类的牙齿了。肉的话,也能从他明显的腹部肌肉和宽阔背脊证明他所言非虚。但是金发少年似乎并不在意。

“不吃的话,也可以干点别的。”

“别的?”

恶魔鱼甚少思考,所以一碰到问题,通常脑筋转不了弯,“比如说?”

“比如……”少年收起嘴角,“拯救世界。”语毕他就把网的一头架在自己肩膀上,将恶魔鱼往岸上拖。

“哎?唉??”看着眼前这个圆脸蛋可爱到不超过10岁,可能有个15岁吧,恶魔鱼仔细打量了一下超过150厘米的身高,感叹现在的小朋友被那些个动画漫画荼毒,整天想什么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这么不切实际的事情,还不如清理下海岸垃圾来得实际一点。恶魔鱼虽然内心这么抱怨了一下,但也懒得抵抗,也觉得许久呆在海里出了吃就是喝无聊得很,并不介意去顺便去救个世界什么的,但是首先:

“那个……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过会儿我们救世界什么的,也好沟通一下呗。话说你的力气还挺大的。”虽然恶魔鱼并不在意自己的体重,当然也不觉得自己在未满20岁的人鱼里算体型超标,但通常的渔夫可没这么大力气拖得动他。

“我叫飞鸟了。”

“啊!”真是可爱的名字,他看上去确实像某种鸟儿的雏鸟。恶魔鱼视线所及是这个少年纤细白皙的脚踝和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深脚印的后脚跟。

“你呢?”

“我叫不动明,虽然没多少人这么叫我。”

“嘻嘻,原来恶魔鱼先生有名字。”少年加快了一点脚步。

“哎哟喂!”不动明的屁股搁到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然后是一个可乐瓶、一个铁锅、一个水桶、一只塑料沙铲,以至于刚才沙子摩擦他的背的疼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说,清理垃圾才比较重要!他两眼放空,希望这个叫飞鸟了的少年的家不要离海边太远才好。

“不好意思!能不能先停一停。”被拖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不动明终于有点憋不住,“今天我忘带眼药水了,本来也没想上岸来的。”并不是背脊被摩擦得发烫,也不是今天阳光太强烈,他最介意的事情发生了。

“嗯?”

飞鸟了好奇地停下脚步,手并没有放松手里的网,俯下身体观察不动明,只见他不停地挤着眼睛。他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刚打算起身,立刻被叫住:“等等,你有没有听到还有一会儿就是救世英雄的人鱼的求助啊?”

“听到了。”

“所以,帮帮忙啊!”不动明继续挤他那双哥特意味浓烈的大眼睛。

“怎么帮?”飞鸟了也跟着眨眨眼,这让他没表情的脸变得更可爱了一点。

“舔舔我。”不动明把脑袋抬起来,凑近那张可爱脸蛋。飞鸟了因为突然的靠近愣了一下,“别问了,快舔舔我的眼睛,干死了。”

看着眼前颤抖的卷曲长睫毛,金发少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下头捧起那张被套在网中的脸,伸出舌头,湿润了一下因为干燥交叠在一起的墨黑色眼皮。感受到被滋润的瞬间,不动明的手一下子突破了渔网,搂住了眼前的少年,将他按在沙子上。飞鸟了并没有因此惊恐,反而配合着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唇往下游移,隔着深红色的渔网贴上了人鱼因为长时间脱水而有点干燥的双唇。如同渴望生命的源泉,不动明吸允着那两片比他薄的柔软粉色嘴唇,又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獠牙露出来刺伤那双唇,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像一半海水又像一半火焰在他身体里翻涌燃烧,脑海中又出了暴风雨里的白色闪电。在几乎要窒息时才放开了眼前的少年。两人面向天空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变得平稳。

 

“谢谢。”

“不用。”

“人鱼不会流眼泪吗?”

“当然会,但是人鱼的眼泪很珍贵。虽然是这么听说的,但我还没哭过呢。眼睛那么容易干,怎么哭得出来嘛。”

“哦,是么?人类的眼泪也很珍贵。”

 



第二章 变形药水

 

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又凉又光滑,躺在上面简直让不动明产生一种置身海底的错觉,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在看到手臂上和鱼尾部分明显的菱形勒痕,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反而有点高兴,这好像让他在19岁时终于长出鱼鳞一样。然后他就被屋子里各种奇怪的摆设吸引了。毕竟作为一条被排挤的人鱼,才不会有什么同伴带他领略大千世界。所以他可以说除了对那片海域廖若指掌,对于陆地简直就是个一窍不通的初生婴儿。这让他充满了好奇心。

他的头顶是天花板,虽然他并不知道要这么称呼这东西,天花板上是一幅画,有他熟悉的蓝天,和几个人类小孩,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人类小孩还长了鸟的翅膀在天空里飞。

“那是天使。”

飞鸟了看穿恶魔鱼脸上的疑惑。

“跟你有点像哎……”他转头看了看依然穿着白色外套的金发青年和他耳后翘起的一撮卷毛,甚至觉得他比所谓的天使更加可爱。

“是么?”飞鸟了只是多眨了一下同样镶嵌了一圈金色睫毛的杏眼回应他。


“喂!了,这是什么?”

“书架。”

“书架上是什么,了?”

“书。”

“那是什么,了?”

“电脑。”

“电脑里……里是什么,了?”

“电。”

金发少年推着一个巨大的木桶从房间另一头出现,还要不停回应人鱼的十万个为什么。


当不动明终于发现答案已经超过他的脑容量后,放弃再提问,这时他不算大的鱼脑子终于想到一个关键性问题。

“所以,就算想拯救世界,我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渔网里的不动明并没打算脱网而逃,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只是刚才他根本没想过怎么用鱼尾在陆地上走路这件事儿。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别说拯救世界了,完全就是任人宰割。毕竟,他就算在海里有多骄傲,上岸顶多也是闲来无聊晒晒太阳的程度。

现在才想是不是太晚了?好像第一次要被自己蠢哭。


扑通!

飞鸟了解开渔网指了指眼前的木桶,不动明就一脸了然地弓着背脊跃入灌满海水的桶里。

“人鱼可以拥有双腿,只要……”他克制不住在桶里扑腾,其实才离开海水不到半天,并不会有大碍,但是人鱼对海的依赖是天生。

“我知道,只要有变形药水。可是那东西据说绝版了,所以坐地起价。只有贵族人鱼买得起。听说那个人鱼公主为了追求某国王子……”他好像很少话痨,毕竟连个能话痨的对象都没有。

“我有。”

金发少年一脸平静地说出两个字,让不动明差点从桶里蹦出来。 

不但如此,他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眼泪型的小玻璃瓶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透过光可以清晰看到里面装有一大半海水蓝色的透明液体。

“怎么可能?!” 

不动明第一次抬高音量叫了起来,虽然他没亲眼见过这种高级货,但道听途说还是大致知道这东西的特征。

“那我们……不是,那你要发财了。”

“我不感兴趣。”

不动明这才发现这个少年不动声色的表情和无比冷静的语气里显露出比同龄人成熟多的气息,他觉得甚至比自己还成熟,除了刚才……这想起来让不动明胸口的某处微微发热,但是两个人明明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立刻将这个片断挪到脑后。毕竟还有什么‘拯救世界’的伟大目标。

“但是有变形药水,你就能拯救世界了。”

“对哦!你说的没错!”不动明突然茅塞顿开,瞪大眼睛握住飞鸟了的双手点头。

“不过其实我还没有使用过。”金发少年一脸真诚地看着略有些兴奋过头,耳朵上面的小翅膀都煽动起来的恶魔鱼。

“啊?”不动明歪起嘴角时立刻露出一边的獠牙,“所以,我是……”

“实验品。”

金发少年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目的。

“顺便说明一下,是我的父亲发明了这种药水。”

接受到第二句巨大信息量的话,不动明已经张大嘴呆若木鱼。



TBC.

 


夏亚的日常赤紫福利还是很多的(并没有)最近才看了第四卷~

——既然转职了,夏亚你就好好造一个武道馆给卡尔玛吧!

又在瞎鸡脖画……

只是想看切切捏着刚刚的小肥脸(你才肥)对他说:我回来了~QAQ


瞎鸡脖画……是切切和洸一……画太烂,不说可能都看不出_(:з」∠)_

(强迫症加了一个logo……

【切刚/Cha刚】吾輩は猫である(RPS)

CP:上远野太洸/稻叶友

天冷得我不知道写了什么鬼,名字随便取的,夏目先生请原谅【。

虽然是清水但防雷直接丢链接/与真人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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