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刚衍生】夜明けのスキャット

原作:将棋めし
CP:宝山贵善 X 黑濑时彦
分级:NC-17

*切刚衍生

*瞎写,不是纯洁的美食番,不知道是什么鬼

*OOC和私设突破天际【。

注意分级,雷慎!

 

 

 

「時計はとまるのよ……」*

 

(上)

看着指针停滞不前的手表,黑濑时彦揉揉眉头,也许从未想过跟宝山贵善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他们俩认识很多年,大约就是所谓的竹马。

竹马这个定义,有时是最好的借口;有时,却像埂在两人之间高耸入云,永远也无法跨越的一道障碍。

宝山贵善和黑濑时彦懂事起就在各自记忆里盖了一个章——好友。

黑濑偷偷用橡皮擦擦掉,改成了“宿敌”。

后来,宝山也改了,不过是在好友二字上又盖了几个字,叠加起来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事实上,他们性格差别很大,能够成为好友,也许全归功于年少无知对于友情的误判。

他们会成为将棋手是偶然,也是必然。

偶然是:没有遇到启蒙老师,他们有可能成为围棋手可能成了搞笑艺人组合也可能是普通的白领;必然是:他们不会分开。

峠那由多是在某次将棋学生赛时唯一进入决赛的女生,最后还打败黑濑,成了校区第一。这让黑濑生了整整一个礼拜气,却也让峠成了他们的好友。自此后,成为职业选手简直如同一条不需要拐弯的笔直通路,在他们面前铺展开,平坦顺利,只要走下去就是。

不过意外之所以称为意外,便是人生里最不可预计的“绊”。

 

“啊,她果然在!”推开门,宝山指了指吧台,凑近峠找了个位置坐下。

霸王战后,在将棋会馆附近名为“一堂”的馆子吃晚饭,似乎成了三人之间不成文的守则。

“你们说,现在难道不该聊一下今天到底哪一步棋是最关键的?”

看着峠大口嚼着牛肉,黑濑脸又臭起来。
今天的战况是黑濑七段打败了峠那由多六段——这已经是峠的第五连败,不过此刻她的心情似乎还比黑濑还好一点。

“纠正——今天最关键的是不该意气用事点了特上寿司饭。” 
黑濑用手搓了搓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胜负的关键是吃饭?他一介非凡之人还不能体会。

 “你想点什么,小时?”宝山一落座就开始翻菜单,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就弯起嘴角对黑濑笑,“今天有些想吃炸鸡的心情呢!”

“服了你们,我不饿,只要一个小份蔬菜色拉。”

“比赛胜了一定很累,小时真的不要补充一下吗?”

唯二个好友也是吃货,而且整天叫他“小时”这种幼稚的小名,黑濑万般无奈,推开菜单,直接招呼服务生点单。“不用!蔬菜色拉就行!”

“你这个人,就是不懂食物的重要性!” 峠插起一颗沾了烧烤汁的西兰花,义正言辞地放进嘴里。

黑濑歪头给了一个斜眼,冷笑一声,“所以,我才会赢。”

“下次一定用将棋饭让你败得落花流水!”峠提起叉子,就差递上一封挑战书。

“那我真是非常期待了。”黑濑眯起眼,就差给她鼓掌。

“请给我炸鸡套餐和西柚苏打水。”旁边人好像完全没嗅到一点点火药味,抬起手自顾自点单。

总之,三人牛头不对马嘴的争论最后都会化解在各种美食香气中,虽然黑濑一直对这样的结果表示不满。

“我这几天还有比赛!Bye!”擦擦嘴,干脆地告别后,峠甩甩刘海,拿着账单离开。
“还是老样子。”黑濑喝了一口乌龙茶向她挥了挥手。
“嗯,一路小心。”宝山啃完一碟赠送的毛豆,赶紧笑着道别。
 

剩下的两人开始了新话题,虽说是新话题,总也跟将棋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在有联赛的时候,他们几乎不会聊其他事。大道诘将棋是接下来的主要话题。

“以矢仓对振飞车穴熊……那个……真的不要来一块吗,小时?”岔开话题小能手宝山的筷子递到黑濑嘴边,那薄嘴唇立刻抽动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炸鸡吞进嘴里。

“就说很好吃啊。”宝山眨眨眼,当然没有在意邻座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

“喂,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紧张地咀嚼完直到吞进肚子里都没思考这块炸鸡到底脆不脆的黑濑,抽了纸巾擦嘴时才低声抱怨起来。

“怎么了?”宝山耸耸肩,“最后一块,没了哦。”

“不是这个问题……走啦。”黑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和账单走向门口收银台。

两人结了账,一如往常的AA制,一前一后往会馆后的车站走。开始宝山跟在大步流星的黑濑后面,“饭后走那么快可不好哦。”前面人却对他的劝告充耳不闻,“喂,小时,你有什么急事要赶回家吗?”

因为住的近,他们总是顺道一起回家,也不会特别约定时间,就像一种习惯。当然也因为除了将棋并没什么兴趣爱好或者女朋友之类的需要花更多时间的人和事情。职业棋手的压力在他们之间虽没有像沉重的石块搭成迷宫,让人举步维艰,但接踵而至的每一场联赛对任何一名棋手来讲都至关重要。

靠近居民区的小车站,将近9点时就没什么人了。

黑濑在车牌旁的长椅边停住脚步,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子。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出了一层薄汗的脸上,亮晶晶的。

“呼!”总算赶上来的宝山喘了几口气,“你干嘛不说话,小时。”

“……没什么好说的。”黑濑双手插进口袋时,就像是关上话匣的开关一样。

“刚才明明还没把对局说完……”即便知道如此,宝山也是那种我行我素要把开关再次按亮的人。

“之后再讨论吧。”

他觉得那块鸡块在自己胃里作祟,根本无法好好思考其他问题。

他有时并不能理解两位朋友对美食的执着,用于大脑的血液明明会因为要消化而流向胃部,这样思考会变迟钝!这种道理黑濑不是没有说过,但宝山和峠各自给出其他的道理,诸如没有体力和能量也根本无法思考;点餐就像是另一种宣战,胜负多半归于心态……
你们的歪理真多啊!即便这样想着,黑濑也并不愿意跟自己观点雷同的人做朋友,奇怪的三线思维才让他们可以在不同立场上互相竞争和进步,关于将棋的问题,黑濑已经想得理智到不能再理智,至少他如此认为。
但其他问题……反正并没什么迫在眉睫的问题。

“啊,一定是小时有些消化不良。你最近在控制饮食吗?”如果宝山不想结束这个话题,他便会用各种方式继续。

“并没有,你很烦啊。”
一路上黑濑始终保持着不算好看也没太难看的脸色。

宝山不知何时,站到黑濑面前,定睛看着他无所适从的脸部肌肉,而后精准又迅速地抬起手一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一扯。
“混蛋,会痛啊!”
黑濑立刻把包丢在长椅上,同样伸手捏住对面人的脸——幼稚园级别的报复。
“哈……哈哈……”被复仇的青年咧开嘴大笑,微微凸起的兔牙在总是红得有些过分的嘴唇间格外显眼。

“噗!”本来还板起脸的黑濑也被传染到忍不住笑起来,“笨蛋!”
“啊!我们都是笨蛋呢!”宝山转过头,发现到站的车已经关上了门,引擎轰轰。

“喂喂,再不快点就要走回家了。”黑濑还想追,却被身后人拉住了袖子。

“明天我们都没有比赛,走回去也无妨。”

眼看着橘色的尾灯从大到小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只有黑濑叹了口气,宝山总是有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乐观。他往前走起来,路灯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反正也没几站啦,我还比小时要多走一会呢。”

“难道你住得比我远也要怪我吗?”黑濑加快脚步跟上,“这种天,要是下雨了怎么办?”他抬起头,天空除了滚动的厚厚云层,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下雨天……真讨厌啊!”宝山跑了起来。

“喂!等等!说好散步……”

“谁说散步的?”

始作俑者并不介意运动一下,宝山的习惯是比赛或者解说完后就把正装换掉,穿上舒适休闲的衬衣T恤。而黑濑,私服也都是西装皮鞋,此刻对于跑步这种事绝对敬谢不敏,但最后他还是跟着加快了脚步。

“都到小时家了,就不能请我喝杯茶么?”
索性,在他们到达黑濑的住所时,雨还没下下来。两人在大楼门口喘了一会儿气,宝山却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黑濑看看手表上的时针走过数字10,觉得莫名。“算了吧,不早了。”他用手指敲了敲表面。

“跑了这么久,嘴好干啊!”看着眼前人撅了一下嘴,黑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有时宝山会依仗他那张比女生更甜美的笑脸撒娇,这实在让黑濑不大喜欢,在他面前姑且另当别论,但在别人那里展现这样的表情,好像胸口会莫名腾起一股气焰。就算是他们从小的好友峠 。不过,黑濑面对任何事情都全程黑脸,所以一般也看不出他到底对于哪件事更讨厌一点。

 “行,行。”他一把拽住宝山的手臂,极其无奈地加快脚步刷卡进了底层门禁, “不过事先声明,我家只有袋冲大麦茶和瓶装乌龙茶。”

“嗯……”宝山点点头,声音还拖了老长,仿佛刚才的撒娇没完没了,但黑濑决定无视他的演技,一把将他像片叶子般瘦削的身子牵起来。

“哎,你这个家伙,吃那么多,都长到哪里去了?”黑濑在门口停住脚步,松了手。

“呐,小时果然还是很关心我……”宝山的身体往前一倾,脑门正好撞到了黑濑的后背,黑濑下意识地挺起背脊,让宝山又找回了平衡,他迅速摸索自己口袋,翻出一串钥匙,插进门洞里。

 “进来吧。”黑濑推开门,脱了鞋,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了鞋架的隔板上,就径直穿过玄关,走进房间。他根本不担心宝山找不到换的拖鞋,反正他已经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黑濑皱皱眉头,茶几上有些散乱的信件,地上和沙发上也有没来得及洗的衣服,这是他不愿让宝山拜访的理由。平日里黑濑是三个人里最爱干净的,但今天的比赛显然让他投入了很多时间,无暇顾及这些生活琐碎。

然而,宝山根本不会在意,直接倒在客厅里的深蓝色麻布沙发上。

黑濑舒了口气,把地上的衣物丢到脏衣篮里,然后打开冰箱取出一瓶乌龙茶,从橱柜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倒了半杯放在宝山的面前。

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宝山迟疑了一下,拿起杯子。“有点苦……”送进嘴里一口,他吐了吐舌头。

“我早说了,是瓶装的,不好喝也别怪我。”

“我们来玩将棋崩吧,小时。”宝山的眼神飘到了书柜上的将棋袋子。

“你还没完了,他抬头看时钟,虽然你这么走回去也就几分钟,但是已经10点多了。“

“我知道啦 ,过会还要回去喂アキ(秋)。”

“アキ(秋)?啊,那只上次捡的猫啊!”

宝山放下杯子,点点头。

黑濑想起来,这只名叫アキ的猫是他们一个月前比赛结束回家路上遇到的,纯白色蓝眼睛。那时黑濑向它伸手,它立刻伸出爪子,差点把他抓伤,手对于一个棋手何其重要,黑濑立刻退了几步。热衷于喂流浪猫的宝山身边一直带着猫粮,刚才还凶巴巴的白猫立刻翻起肚皮,吃饱了以后一直跟在宝山脚边,于是便顺理成章地跟他回了家。

至于它的名字,宝山说:“アキ”和“トキ(‘时’的发音)”有没有觉得很像?其实,它的表情也跟小时也很像呢!

哪里像了?真是无聊的恶趣味——这是黑濑给出的结论。

”那就快点回去吧,我还没整理房间呢……”黑濑推了推他的肩膀,打算送客。

“嗯,整理房间是重点吧,小时。”

“是又怎样!”

黑濑刚说完这句话,窗外就传来了一阵阵闷雷的轰鸣声……糟糕……

宝山坐在沙发上,眼神盯着茶几,一动不动。

“没伞的话,借给你……“黑濑又推了他一把,指了指衣帽架旁边的铁皮桶,里面插着的好几把一模一样的黑色长柄伞。

“黑濑……真是有趣,喜欢的东西就会重复买好几件……T恤啊鞋子啊伞啊……”宝山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他。

“哼,只是怕麻烦而已。”

“所以,不喜欢的绝对不会接受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黑濑被盯得浑身发毛,站起来把窗帘拉上,毕竟雨点声已经大到可以叨扰他们的交谈。

“没什么……”宝山把杯子里的乌龙茶一饮而尽,放下玻璃杯,“小时啊,你是不是该安慰我一下,毕竟我输了比赛呢。” 

“实力不同。”一说到比赛,黑濑又冷静下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特地用上一样的进攻方式,我早就看出来了。”

“哦,那我也没有义务安慰你吧,是你太过轻敌。”

黑濑把茶几上的信件也一并收了起来,又坐回到沙发上去。表面上宝山并不会表现得很在意输赢,但作为一个职业棋手,有谁会真的不在意呢。

“你就不能说些好话吗?我输了,是因为那由太郎真的很厉害嘛!”

“反正我是搞不懂你们,就不能更‘正经’点……更……喂!你别睡着啊?!”眼看要倒在自己肩膀上的宝山,黑濑用手指弹了弹他的脑门。

“哎哟!我有在听,小时,你继续说。”宝山欠起身,委屈地揉了揉额头。 

“精进棋艺这种事本来就该你自己埋头苦干,钻研也好、摆棋谱也罢的,又不是小孩子,真是懒得再说你!” 黑濑看着他半垂的眸子,长而卷曲的睫毛因为眼睛有意无意地一眨一眨而抖动起来,不由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样!自己的好言相劝都成了耳边风。

“别生气嘛,小时,你的天赋本来就比我高。” 

“喂,我最讨厌把别人的努力归结为天赋这种事了。”黑濑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是我说错了!”

宝山很明显地感觉到黑濑身上散发出的黑烟……但他脸上的微笑却依然还在,“刚才明明是你在安慰我,每次都被我搞砸了呀~” 宝山说着低下头,像犯错的小孩扯了扯黑濑的袖口。

“你这个人……就不能坦诚地发泄一下吗?输了比赛会难过,也很正常啊!”

 “啊!对,对,其实最温柔的是小时……比我也可靠多了。”被这么一说,黑濑突然脖子一梗,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克制了一下,语气就更不客气了,“知道就好!”

“所以……我又饿了,小时。”抓住袖口的手臂暗自环绕住穿了白衬衣的黑濑。

“哈?你这个怪胃王,拉面还是烤肉或者寿司?就破例陪再你吃一顿吧!”

黑濑抬起下巴,故意提高音量,简直像要吵起来一样。宝山看着他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突然格格格笑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又笑什么!”

在黑濑打算把他一把领起来往玄关丢的时候,宝山却站了起来,他俯下身,靠近坐在沙发上的黑濑,突然收起了笑容。 “我想……吃点别的……”

?!

他的手掌穿过黑濑垂在左边脸颊旁的头发,抵在沙发靠背上,脸凑近黑濑的耳朵,鼻尖险些擦到他的颧骨,比常人小巧却厚实的嘴唇贴到了黑濑的耳垂。

他是故意的……黑濑只维持了几秒的疑惑很快被无可名状的肯定和紧张替代,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攒住。

“你把我当成别人了吗?”黑濑侧过头闪躲。

“不是呢,只有小时……”宝山的声线徒然下沉,变得沙哑而有磁性。

“你在说什么胡话?” 
黑濑下意识地闻到转头蓄意再次贴上自己的人,发尾有淡淡的柑橘味。宝山刚才只是喝了一杯低度酒精混合果汁,绝不会在这时有什么后劲,而且他非常了解宝山的酒量。

“呐,时彦,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在他还想印证些什么的时候,宝山已经双手攀上他的背脊,从上往下揉了起来。手掌的温度隔着棉布时有时无的烫到了黑濑皮肤上。“胡说什么,你的手在……干嘛!”黑濑憋了口气,脖子涌上一股燥热。双手试图拉开宝山,却发现被抱得更紧。

(并没有【】也被屏蔽……)

http://wx1.sinaimg.cn/mw690/9e111539ly1fj3lxz6bnyj20c83ngx1r.jpg

TBC.

(下半也会贴这里,不出意外又需要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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