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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队】往事;脑补双队童年两则;假发生贺!

嘤嘤嘤亲爱的给我的生贺好幸福让我先转个圈⁄(✿⁄ ⁄•⁄ω⁄•⁄ ⁄)⁄

愤怒的小太爷:

对孩子们的性格不太了解,欢迎捉虫!

 亲爱的@†朽木之塔† 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也要一起欢乐一起污啊~

(一)长干行

大多数人看不出来韩灏比周浩大两岁。
韩灏打小儿就淘气,两岁上房三岁揭瓦,三岁半就骑着自家的飞天扫把偷偷溜到隔壁逗周浩玩儿,开裆裤下木头竿子硌着小雀儿,颇有几分郎骑竹马来的味道。
俩人第一次见面是个夏天的尾巴,起风的时节。

初做母亲的周妈妈生怕宝贝儿子捂出痱子,又怕被风吹感冒,还是在韩灏妈妈的指引下将周浩用薄毯裹了个严严实实。韩灏不是第一次来周家,路线熟悉得很,溜进院子也没打招呼直接从门角儿探头探脑地想进屋。

这一探不要紧,偏偏就看见热出一身细汗的周浩正乍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在一团毯子中间挣扎,在小床上滚来滚去拼了命地要挣脱束缚。韩灏长到三岁半还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踮起脚尖一掀,坚守在周浩背后的薄毯终于放弃了阵地,一对白嫩嫩的屁股蛋儿颤着颤着就颤进了韩灏眼里。

什么叫一眼万年。

韩灏沦陷得如同被台风卷进了大海,飞天扫把也不要踮着脚就上手,软绵绵的团子一按一个圆圆的小窝。开始周浩只是觉得痒,翻来翻去地咯咯笑个不停;一不留神屁股被抓得狠了,登时大哭起来,吓得韩灏呲溜就钻回了家。
就在韩爸满屋找扫把的时候,韩灏脑子里还满是隔壁小弟弟。
从此韩灏对周浩的屁股产生了相当深的执念,只要周浩趴着,他就忍不住要掐一把,要么搓两搓,就算包着尿片也给解下来呼在床沿上,不把两个粉白的肉团子玩儿得红颤颤绝不罢休,以至于发展到后来帮周浩翻身和穿尿片都成了韩灏的活。一开始小周浩还哭上两嗓子,后来干脆连嚎都不嚎,全心全意地往在自己身后捣鼓的小韩灏脸上拍口水,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这种和谐的日子一直过到了韩灏脱了开裆裤。

韩灏的开裆裤脱得晚,据说是因为他经常没脱裤子就尿,性子太急。

彼时韩灏已经四岁,而周浩年方二十个月,正是一皮一傻的大好年纪。周浩已经能牵着韩灏的衣角颠儿颠儿地跑上几步,口水照拍屁股照揉,俩人和谐得像雨季的动物世界。

周家爸妈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韩灏他爹看着不亦乐乎的儿子嘬牙花:这小子什么玩具都不玩儿,专盯周家小子的屁股,这是怎么个情况。

韩奶奶表示:小孩子都喜欢玩儿这些,你小时候还总玩儿搅屎棍,怎么腻歪怎么来,咱灏灏这个不算什么。

韩妈妈有些疑惑:许是儿子没有什么其他的伙伴儿觉得稀罕,况且在老周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韩爸表情很是微妙,韩奶奶琢磨着儿子当警察这么多年,难不成在周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蛛丝马迹?于是试探着提了一句:要不咱养个宠物让灏灏在家里玩儿?等周家的浩浩还太小,等长大一些,能跑了再把他俩放一块儿。

韩爸心想还是我妈懂我,又欣慰地对自己说我这也是对老周的儿子负责,于是干脆利落地一拍桌,当即带着儿子在花鸟市场转了不到十五分钟,一只毛茸茸的仓鼠就这么落到了韩灏手里。
韩灏刚到家就把笼子甩出个七八米,誓要与仓鼠同吃同住有福同享,还学着《包青天》的样子给它起了个“白玉堂”的名号,整天在家舞枪弄棒地cos御猫展昭,捧着团毛球乐得没了边儿。原本想跑过去给周浩看看,怕他不喜欢又怕他太喜欢,干脆闭门关窗,自己先玩儿几天再说。

周浩圈着小短腿坐在床上盼星星盼月亮。

虽说周浩是独生子,但是除爸妈外学会的第三个称呼却是“哥哥”。韩灏也试过教周浩写自己的名字,但奈何他自己都不会写,只能作罢。于是一直到韩灏死,周浩日记里的“灏”字都是百度得来的,当然这是后话。
据说一岁多的孩子最是倔得厉害,一旦认定是自己的东西就死活不会撒手。
韩灏几天不来,周浩每天下午定时定点地哭唧唧,口齿不清地嚷着要哥哥亲要哥哥抱,急得周妈妈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能轻拍着儿子小声抱怨:你怎么不让哥哥给你喂奶呢。

周爸看着韩爸举棋不定的样子笑道:“让浩浩吵着你了吧?说起来你家儿子有日子没来了,在家钻研什么呢?”那意思就是放你家小子出来跟我家儿子交流交流感情呗。正在周家下象棋的韩灏他爸十分过意不去,怎能因为自己一点儿莫名其妙的三俗思想低级趣味拆散一对儿小兄弟。“行行行,明儿就让他过来玩儿。”韩爸一分神把主帅暴露在了敌人的铁蹄下,“你看你给我搅和的这棋,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酒过了三巡韩爸起身回家,刚到门口就看见御猫韩灏跳大神一般,嘴里还喊着“认罪伏法”之类的台词,手中一根擀面杖直挺挺地指着窝在沙发缝里闭目养神的仓鼠。韩爸脑子里叮地亮了一盏灯:“儿子,你这犯人准备交押何处啊?”韩灏汗涔涔地喘大气:“当然是交给本侍卫!”“你看人家都有包公,你这个没有啊,什么时候见过展昭审案的?”

韩灏多机灵,心想原来我爸想当包公,直接说不就得了,于是有模有样地一抱拳:“就交给你了!”

韩爸惊得摆手倒退:“我得演皇帝啊,你看老周家的浩浩天天端坐在床上,也有模有样的,你找他当包公去好不好。”

韩灏认真地皱了眉头:“浩浩不黑!”“诶,大丈夫不拘小节,你是不是大丈夫?”韩灏坚定地把头点出了鼓点的节奏。虽然他一个字也没听懂,但大丈夫是一定要做的。
其实不提也就罢了,突然一提起周浩,倒教韩灏想得心都痒痒起来,抓耳挠腮着骚动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周家院门一开就捧着白玉堂连蹦带跳地往周浩的小屋里跑:“阿姨,周浩起床了吗?”“灏灏来了?你叔叔正给浩浩穿衣服呢。你去看看,浩浩长牙啦!”韩灏一边琢磨着自己不是早就长牙了一边就到了里屋。“韩灏来啦!快快快!”周爸一脸哭笑不得,“我去找尿片你来抱着浩浩,刚穿上裤子就尿了。”周浩刚擦干净的两条小肉腿乱蹬着,眼角上大大的一颗泪珠要落不落。一低头看到了刚刚进门的韩灏,手臂一挣扎就急忙从爸爸手上扑进了韩灏怀里。韩灏接住从天而降般的周浩,一滴泪水恰好落在韩灏的眼窝里,又顺着脸坐滑梯般滑下。托住肉乎乎的小屁股把周浩往怀里提了提,韩灏把白玉堂往地上一撒什么都记不得了,抱着奶味还没褪干净的周浩高兴得想睡觉。“浩……哥哥!”周浩兴奋地在韩灏脸上拍上两巴掌,两颗白白的小兔牙刚刚冒了头,乍一看去神似白玉堂,但在韩灏看来,比白玉堂好看得多。
这一天晚上,韩爸韩妈都没有见到白玉堂,难不成丢了?韩灏扒拉着饭摇头:“没有没有,交给包大人了。”正强行给儿子夹西兰花的韩妈妈一愣:“包大人?电视上那个?”“就是老周家的浩浩,俩人过家家。”“浩浩小不会抓,你明天把笼子给人带过去。”“好。”
此时隔壁周爸周妈正合力清洗着儿子脸上的墨汁:“咱浩浩的脸皮儿真吸墨……”“这脑门儿上是?”“毛毛虫?”周浩挥着小胖胳膊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顺手拍在了自己亲爹脸上:“月酿!月酿!”

(二)侠客行

周浩六岁,韩灏八岁的时候,俩人一起上了小学。韩灏长成了细高挑的样子,腿又长动作又灵活,一跑一跳敏捷得像兔子,着实是个体育委员的苗子;隔壁班的周浩上学早,相比之下还没完全长开,虎头虎脑的样儿特别受班主任偏爱。两个人一放学就往海边跑,韩灏负责背书包,周浩负责买零食。这时的小晨已经长大,成了一个胚胎。
“韩灏,你的梦想是什么?”自从上了小学,周浩再也不喊韩灏“哥哥”,还小大人似的和韩灏来过几场“男人间的交流”。“老师布置的作文?几百字的要求啊?”韩灏语气夸张地拿过周浩的手低头去咬他的雪糕,一口就是二分之一。周浩眼睁睁看着雪糕一眨眼就成了半截湿漉漉的散发着方便面味儿的雪糕棍,两个软软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了下去。

“不许哭!”

“唔……我没打算哭。”周浩刚啜泣了几下就被打断,一声哭腔卡在嗓子里肉乎乎的脸憋得通红。“行行行,服了你了,张嘴,”韩灏把人揽过来顺,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快吃,化了。我长大……想当总统,”把巧克力剥开往周浩嘴里一填,“多气派威风。”“那到时候一定让我给你当保镖啊!穿黑衣服带黑墨镜的那种,手里还有大枪!”“比咱俩爸的枪还大。”“对,要一米,不,两米那么大……”
后来上了思想品德课才知道韩灏的愿望有多渺茫。不过理想总是要有的,在真正实现之前,听在别人耳朵里也算娱乐大众了不是。
就在韩灏把周围的亲戚老师都娱乐了一遍之后终于决定把作文中的总统改成科学家。但对于他自然课从没及过格这件事,他的语文老师也没有细究。至于周浩,他执着地成为了科学家的保镖,黑西装黑墨镜,手上端着三米的枪。老师仔细对比了一下中国的总统和三米的枪到底哪一个更不靠谱,心里一紧纳罕周浩是不是从刑警爸爸那里探听到我国轻武器的发展方向,一边脑补一边仔仔细细地将“三米”二字上的红圈划掉,批了个诚惶诚恐的“阅”。

韩灏的理想当然没有实现,相应的周浩也没有,但他在未来确实握住过与韩灏相关的一杆大枪,虽然没有三米但也够长够硬。这自然也是后话了。


没经过什么角逐,韩灏自然而然地当上了体育委员。新官上任恰逢学校运动会,韩灏这把跳动小火苗“嗖嗖嗖”地蹿成了燎原的热情,烧的屁股都坐不住,整天上窜下跳地鼓励动员,连海边都顾不得去。每天放学周浩抱着书包立在韩灏班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韩灏,你回家吗?”每次回答都是复制粘贴的一样“你先回你先回。”

终于,全班同学在韩灏班长般的威严和文艺文员般的忽悠之下把所有项目报了个全之又全。
韩灏作为体委首当其冲,活动着手腕脚踝准备着一千米,指节捏得咔咔响;善良的周浩也被自家体委煽动着报了这个项目,胸前的红领巾在风中飘扬。旁边是周浩他们班的学习委员,预言般顶着成年熊越的发型和幼年邹绪的脸,生生插在周浩与韩灏之间。 

“诶,你怎么来了?”韩灏语气里满是惊喜,学习委员一脸不屑:“关你什么事,想来就来。”别以为你腿长我就跑不过你。韩灏气量颇大地翻了个白眼,身子往前边探了探,“我问你怎么来了?”“我想来就来!费什么话!”你别以为学习委员不会打架啊!

韩灏磨了磨后槽牙,不知是因为周浩,还是因为学习委员。

正在冲班里女生招手的周浩这才看见不远赛道上阴晴不定的韩灏和满脸愤恼的学习委,“咦,你俩怎么呛起来了?”

韩灏转过头满脸不屑地看风景。

“你......你怎么不理我了,韩灏,韩灏?”“因为你聋!”

周浩都要委屈死了,连着几天不见,刚见面就贴了韩灏的冷脸。“我又怎么你了?这几天的零食我都帮你藏着没吃。”

听到零食,韩灏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点儿,不再僵得像个老官僚的嘴角成了精,但还是没说话。

“韩灏,你别生......”

“啪!”地一声枪响,终点的上空飘起一缕白烟。韩灏正竖着耳朵听周浩说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学习委员领了先。看见学习委员迈开两条不算短的腿嗖嗖地跑在自己前面,韩灏连牙根都痒了起来,一瞪眼一咬牙就超过了他;学习委员刚被韩灏气了个脸红,此时怎么可能退让,干脆拼了全身力气非要跟韩灏争个高低快慢。俩人就这么玩儿命似的你追我赶起来,落下其他人整整四百米;另一赛道的周浩仗着自己还不错的肺活量也奋起直追,边跑边喊“韩灏你为什么不理我”。

作为裁判的体育老师托着惊掉的下巴,皱紧眉头思索起这个画面是情景喜剧还是言情剧。

气喘吁吁的周浩终于快要追上前方两匹脱缰的野马,韩灏肥大的校服在周浩面前飞起一个张狂的角度。不知道为什么,周浩很想去捉住那个飞起的衣角,牵着那个衣角一步一步地跑起来,于是他真的伸出手臂想要抓住韩灏,却被挡在二人中间的学习委员狠狠一推。

“别碍事!”

周浩趔趄一把,在跑道上“嚓”地一声险些跌倒。

闻声侧目的韩灏拳头从骨头缝里痒了起来。

也就两分钟的功夫,韩灏跑完了全程,立在终点叉着腰喘大气;此时周浩也赶了过来,但惯性太大没刹住直直地扑进韩灏怀里,两个人顿时滚成一团,把恰巧赶来的学习委员撞了个四脚朝天。吃了一最土的学习委员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师!七班的韩灏太欺负人!他欺负我!”“谁欺负你,你哪只眼看见我欺负你了。”怀里抱着周浩的韩灏被压在地上还没起来,耳朵里就刺进一声尖锐的诬陷,脑子里“嗡”地涌起一股热腾腾的血液,架着周浩的胳肢窝把人提起来之后对准地上的土人儿就是一脚......

运动会,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所以对着全校人强烈表达了对韩灏友谊的周浩拿了第一,拼命比赛的学习委员拿了第二。

韩灏,殴打同学,记过。

 

“你还挺厉害,”韩灏握住周浩的手咬掉他二分之一的冰棍,“第一发了个什么?”“笔记本,是紫的。”周浩不喜欢这个颜色,像女孩儿用的,用这个写作业会被笑话。韩灏扫了一眼本子,又看了看周浩的表情,从书包里翻出一个黑色封皮的新本子。“跟我换,”韩灏抢过周浩手里的基佬紫,把黑色本子塞进周浩书包。“就一包辣条?”“都给你了,”周浩把本子从书包里取出来细细地看,“你不生气了吧?”“不生了。”韩灏叼着辣条吹着海风,突然被自己感动了。

他好像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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