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の塔†

切切世界第一♪

牧春衍生/修樱??暗闇に咲く花

看了片翼之鸟后的………嗯,丧病脑洞?

樱丸这设定……直接能套一本山蓝紫姬子(´,,•∀•,,`)??


失忆的修伽被樱丸所救,留在身边报恩——但修伽看到无数次樱丸被()——自己却拒绝了他的勾引——表面上只是一个花匠的修伽暗中挑起政变弄死将军,只为了将樱丸推向将军之位(当然这不可能)这种狗血剧情神马的。


写起来一定很长,政变社么的完全不想思考,瞎掰一些情节(喂):


樱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有闲暇照顾这个来路不明,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派来的刺客,只是因为这个青年昏迷前那个过于清澈无垢的眼神吧。

这让樱丸突然明白直光多年前将他带入府邸的原因,他本是棵无名无姓流浪在外的野草。但如今,直光早已跟他相隔一渊仇恨。所谓命运的转折,却在那之后走向了不可控制的方向……

12岁的他就被将军相中……在他身上用烟斗留下如同樱花瓣的伤痕,每当樱丸高()时,伤痕如同花开一般变得通红。

“这跟你的名字多衬啊,小樱丸~”

一切对樱丸来讲不过是麻痹的羞辱,他要挣脱这种羞辱就必须先利用它。于是他逐渐淡忘了那个春日负喧的午后,少年直光拉住他手传来的柔软温暖。他啜泣着迎合起来,纯洁的花瓣被蹂躏枯萎,长出一颗散发腐败气味的妖冶植物。


青年似乎是失忆了,这可能是他头部受到撞击产生的后遗症,御医如是说。樱丸打量他的穿着,显然并非武夫或贵族,但也跟普通平民相去甚远。被洗干净的青年,双眸深邃,五官秀丽,跟樱丸不同,表情里还带有一丝冷冽。
光看长相他甚至怀疑这个青年也许来自茫茫大海另一头的异乡。

“谢谢您,救了我。我叫修伽。我来自……抱歉,我想不起来。”
“没事,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不愿意,也可以离开。”
“我愿意留下。”
“你可以叫我樱丸。”
“请让我叫您樱丸殿下。”

樱丸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下内心所有的戒备跟人说话。如果自己是一个平民,与这个青年相遇会发生什么?樱丸不知道为何内心会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也许只是因为修伽的微笑过于治愈,他的双手可以让即将枯萎的植物获得新生,那他自己呢,他枯竭如朽木般的心还能得到拯救吗?樱丸死寂的心里泛出一轮波澜……

“樱花明年会盛放得更美,樱丸殿下,但是不会有任何樱花比您更美。”

修伽手里端了一盆樱饼,“我知道您最爱吃甜的。”
今春最后一片樱花悄然坠落在他脚边的池水里。


那种时刻,樱丸时常会想到修伽,曾经他也想到过直光。

但某次自己被临幸的样子被修伽看到了。

果然,都是幻觉吧……在枯木之上冒出的那颗新芽被整根掐死。

那之后,樱丸知道每一次修伽都会偷偷看他,所以他甚至故意把门缝留得宽敞些,好让自己也能见到他眼角流转的微光,然后将心底那一点点从未见过摸过,所谓‘希望’的碍眼光芒熄灭。

无所谓,别叫错名字就好了。


“修伽,我知道你一直想……”
被使用了()药的樱丸如同缠绕花枝的蛇,扭摆身姿,长发四散在他白里透红的背脊。那夜将军却突然被召回。无处宣解的樱丸拉住一直躲在门外的修伽。

“现在的话,谁都可以。”

修伽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冷酷,虽然他还是怀抱起柔软的樱丸,亲吻他身上的伤痕,却拒绝了他直接的吻。然后只是用手指让他()。



樱丸的身边满是尸体,这一刻,他似乎等了很久,但心却早凉了一半。

“樱花的红色,是被埋在下面的尸体所染成的。”
再次醒来时,樱丸被塞了一嘴各色的金平糖,却只吃出一种苦涩味道。

他没见过修伽这样笑过,冰冷而没有温度。
本来的笑容,大约都是羞涩真诚,时而混杂一些无奈,落到樱丸眼里还能看出些跟这世界全然出格的纯净。这是他早就被夺走的东西,难免嫉妒,却又向往。
而现在,他吻过樱丸颤抖的嘴唇,脱下了名为忠诚的霞披,眼底满是杀戮后的兴奋——原来自己养的是比别人更狡猾凶残的猛兽,唯一的区别是还有张蛊惑心智的好面皮。

樱丸苦笑了一声。觉得命运总在跟自己开玩笑,是因为他,修伽才变成了另一只怪物吗?脖颈上被啃咬的刺痛让他无法分神自我麻痹。

“只是把我当做所有物,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樱丸对着将自己囚禁起来的修伽说。

“不是啊……樱丸殿下。我也不懂,对你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在您的身体被怪物啃食时,我的心也被这怪物吃光了。”

修伽一边说着,洁白细长的手指一边把蔷薇枝上的刺仔细修剪掉,将切口磨成锥形,刨掉凹凸不平的表皮,让葱翠的枝条摸上去光滑无痕,然后抬起樱丸略微变硬的(),往前端的小口插了进去。

“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美丽的花朵跟樱丸大人的身体最相配。”

眼角绯红的樱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嘤咛声。



在一起也并不是HE(你后妈啊×

哎,今天还是甜圭老师生日,发这个真的大丈夫?


…………


2018-07-10 /  标签 : 牧春 26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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