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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银夜】hard kiss

一个发泄脑洞,无任何逻辑内涵(说得好像以前有一样……)

CP:QUICKSILVER X NIGHTCRAWLER

Peter的地下室简直是他的乐园,而他是乐园的主人。

那里应有尽有,限量版的黑胶和CD堆满了柜子,电子舞曲还是迷幻摇滚?他有时会犹豫一秒;贴RUSH还是QUEEN的海报?当然是都贴(后来他也知道了rush的另外一个作用,并且乐此不疲);Gibson的电吉他和震耳欲聋的音箱——其实他弹得不算好,只是非常快;还有一地银色运动鞋——这导致他偶尔会穿两只不一样牌子一样颜色的鞋子出门;沙发后墙上的涂鸦只花了五分钟,这对他来说够久的了,毕竟需要思考一下美感和对称问题;绿色乒乓桌上有两条明显的划痕——一个人打乒乓不是那么有趣的事儿。直到很后来他开发出了乒乓桌的第二种有趣的使用方法;还有一个人打Pac-man、一个人在三秒内喝完一罐可乐并且只打一个嗝;一个人看了三遍thriller的MV,嚼着从电影院买回来的爆米花——他喜欢爆米花,还列了一张各种影院的口味对比表,顺便列了十条为什么《Victory》比《Return of the Jedi》好看的理由;然后继续一个人……或者他能花久一点时间看《The Six Million Dollar Man》和《Knight Rider》,要是能快进……那也没什么意思,虽然Firebird在他眼里看起来就一点儿都不快了。
只是有时,他有点怕突然转台到时事新闻,特别是世界新闻,可他就是清楚记得哪里的体育馆糟了央……

他不该有什么不快乐,除了是个变种人。这其实也没什么,银色头发不是更炫酷么?所以他喜欢把自己打扮成银色,除了上次顺手带回一套警服。
如今,他只担心每次洗牛仔裤时不小心把那张已经揉得皱巴巴的名片真的给洗没了……

此刻Peter皱了下也是银色的眉毛,朝天花板看了看,Wanda一定又行方不明。

所以,不如出去走走,这才刚过了春天嘛。也许还有一个原因是有点想念White castle的培根汉堡和奶昔,以及Space port里那个只有10岁却能跟他玩5分钟以上游戏机的男孩。

男孩?也许Peter更应该关心一下女孩,就连母亲都难得会用异样眼光打量他没有一本playboy的干净床垫。只是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正常,其实在路上遇到漂亮的女孩子他还是会多看一眼的。

他把口袋清空,只留了一些够换游戏币和一顿高热量晚饭的零钱,便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商场对于住在郊区却不会开车的人来讲就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但对于Peter只是一块触手可及的pizza。他唯一要担心的是会不会因为周末人满为患而没有一台空街机让他打发一下午时间。

果然,没有?出门前就该翻一下日历避开S开头的两天。他几乎失望地要从蓝黄相间的迷幻灯光里退出时,瞥见了一个奇怪——奇妙身影。

“嘿,你一个人占了两台机器。”Peter一脸好奇地把正在他面前扭动得他快产生幻觉的腰和同它相连接的那根晃得欢快的蓝色尾巴抓住,并狠狠拽了一下。他躁动的心情终于平静了。

“啊嗷~~!”尾巴的主人尖叫一声表示抗议并不稀奇,不过游戏厅太吵,根本没人在意。

“呵?不是遥控的?”Peter瞪大了眼睛才发现面前人脸上的蓝色不是灯光照射作用,而是24K纯蓝,他嚼了一会儿的口香糖差点被他咽下去,“哇哦,这竟然是真的。”他手里还残留那根尾巴上一排鳞片划过掌心的触感,“不过就算这样,也不代表可以用尾巴占位。”

“I'm…… sorry!”Peter看到蓝色青年吃惊地露出两颗,以为会咬他的獠牙,而且他的眼珠子也跟某些动物园里不太友善的动物类似,但却用轻柔的声音在道歉。这搞得Peter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他的卷舌音发得太糟糕了,简直想把他的舌头拖出来检查一下是否正常,Peter继续胡思乱想。

“你是在模仿mj吗?”,看着青年上身红黑相间的外套,以及他惊恐的表情,脑海里已经响起了thriller的前奏。但对面人显然一脸迷茫,“什么是MJ?”Peter有点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但这不是年青人的常识么?
“这是Raven老师帮我选的衣服……大家都说很合适。对了她还送了我一张碟和跟这套衣服一样的海报。”他转了一个圈,终于露出笑容回答,而后尾巴异常灵活地卷起操纵杆继续游戏。

“嘿,不如比一比?”

“比一比??”Peter低头看到了操纵遥控杆的手只有三根手指,他已经非常确认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种人,而且是他见过长得最滑稽的。

“Kurt!我们去一下音像店。”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再待一会。”“好吧,过会饮料店碰头。”

蓝皮肤青年匆忙点点头,但事实上并没有人出现。

“所以……比一比是什么?”他金色的眼眸聚焦到Peter漆黑的瞳孔里,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冒出一颗太阳。

“比打游戏啊,你可以用上尾巴,因为我一定会赢。”Peter有那么几秒好奇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今天是我第一次玩啊……”“第一次?”Peter打量着比他还高出好几公分的青年确定他并不是小学生。

“让你三局,七局五胜。”“输了会怎样?”他的睫毛都是蓝色,在扑闪时上下抖动地像一只凤尾蝶。Peter摸摸裤袋,掏出换好的一把游戏币,“都归你啦。”“其实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那就……a kiss?”“kiss?我只听驯兽员提过,可从来没吃过,听说很甜……”“也许吧。”

Peter笑了一下,笑得脸颊的酒窝凹出两个史无前例的深度。

“那么开始咯?”他似乎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和能力,他并不知道吧,甚至他们是同类这壮事。

他们跳过了Pac-man或者Tetris,Peter觉得这就算让4局他也赢不了,所以是什么游戏有什么区别呢?他不过是想看看用尾巴操纵方向盘——应该件有有趣的事情吧?

他没放水,只是看得时间久了,第一局竟然撞上栏杆了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一定是手滑了。

“那这样就是4比0了。”蓝色青年的数学不差嘛,Peter这样想,但是他依然很笃定,这种自信来自在时间无限接近静止时的悠闲。

“是,没错。”Peter分明看到了他眼里有一点点担心。担心我会输吗?这样看来,Peter也许真的忍不住想输了这场比赛,反正输赢他都不吃亏。

“so……I'm totally loser!”嘴里刚吹出来一个泡泡就被蓝色青年的手指戳破了,啪一下粘在他的脸上。

“这个气球……”“你不会连口香糖都没吃过吧?”

蓝色青年使劲摇头,黑色刘海在他脸颊上扫来又扫去。Peter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外星来的变种人,毕竟他的手天生就是“Live long and prosper”。

于是他把从脸上扯下来的口香糖黏在了红色按钮上,牵着他的生生不息,繁荣昌盛去了厕所。

“嘿,我们不该到这里来……”

“那就麻烦了。”Peter随手锁上门,“不是说好的kiss么?我输了就由我来给你。”

“那也不该……”

也许Peter花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阅历也不会让自己信服他现在正在吻一双蓝色嘴唇,嘴唇的主人还是跟他一样的性别,可能还是外星混血,他并不认为这会是跟Kirk船长一样的特别福利。

但这竟然比他想象得更甜,不可思议。当他也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像脱离轨道运行被黑洞吸走的行星时,已经为时已晚,他的理智有点失控了,即便手臂上留下一块倒三角式的红印,这让他更想把眼前的人推在门上继续这个字面意义上的kiss。

今天的时间过得太快了,Peter第一次觉得不够用。

【不想看肉就到这里结束啦……

下半场开车,咳咳。

*kiss也是蛋白小甜饼的意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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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